江西乐平法院发出首份关爱未成年子女提示函
[22] 方先生此处之所论,亦过於粗糙。
创造者必是有其实践、有其亲证而後才有其言说的,不论此在世界或它在世界的理论体系皆然。如接受儒家爱民利生的信念,接受老子无为保民的价值,接受庄子逍遥自适的观点,接受佛教般若智、菩提心的智慧等等。
知道跟做到是两回事,知道而做不到不代表不知道,做到当然就是知道了,但也不代表他会积极地说出去,或是说得十分精确缜密。这样说来,检证的重点是在於理想是否被达成,而不是本体论的命题如何是现象世界的终极真理,因为这一部分并没有理论上的必然,端视个人的智悟抉择[13]。所谓检证,就是对於这个理想之是否成立的真理观之检证,以及对於後人依据之以提升自己的修养成果进行印证,这个检证与印证,确乎是发生於实践中的活动,而不是理论建构的完成与否问题。二十世纪的中国哲学家们处理了第一个面向的问题,但有缺点。例如《大学》所言之欲明明德於天下,便有格致诚正修齐治平的次第历程。
本体论的观念在培养自己获得同样的信念,信念建立时,就是同意了创造者的本体论观点了,信念之所以成立的理由可从宇宙论的知识中寻求,但最终必有一智悟独断的跳跃,这个跳跃就是选择。另一审查意见认为: (一)本篇立论宏肆,始终道贯,且有独到之见解,如以实践哲学为基本之论域对中国哲学研究,作出具系统性且具有批判性之反思,即在近年相关之中国哲学论作中,极其罕见。周子言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即是对此问题之回应。
其实方先生的再为解读就是程颐之义,善读者早已入心。程颢只在京师便是长安之意是说:要是真正关心长安的百姓,则即便是人在京师,也可以为他们做很多事,因此就等於已经是身在长安了。至於朱熹有所继承张载的部份也是不少,方先生则是有时肯定、有时否定。无极之於太极,同耶?否耶?观其所言,游辞不定,其本人亦莫知所适从焉。
只是对道佛理论的批评是否如理?以及是否有方法论上或知识论上的可行性?这是可以检讨的。朱熹立太极为道体,阳以继之,俾导入生命化育,以生善,而善善相续。
就儒家言,方先生以《尚书》的大中精神,标示一套永恒哲学,为一切价值的根源,又以《周易》经传的创生精神,标示儒家生生不已的雄健立场。[25] 参见:方东美,《生生之德》:<易之逻辑问题>,台北,黎明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,1980年10月3版。对於二元论的批评,方先生继续申论,但先从二程之二元论有可能的内在矛盾说起,其言: 惟人性品位之问题,亟须解决。[38] 方先生这段文字自己就直说了天须入於人性之旨,因此前文的批评甚为无谓,直就本文而言,方先生亦是对程颐进行了无谓的批评。
[20] 文中以张载有言有无混一之常即是有取於老子,更有接受庄学的作法,故而张载心量大於其他新儒家。笔者前言,无欲、主静就是求放心的收敛工夫,就是毋暴其气的主敬工夫,此涵养用敬的工夫就是道德意识的持守,持守道德意识岂是无创造动力的行为?而且这是工夫论命题,其与宇宙论、形上学的问题并不是同一件事,虽然亦不能相违,但毕竟问题意识有别,所以笔者认为方先生在此段谈话中论点诡异,意旨不清,对周濂溪的评语并不精准。[28] 文中难见方先生所谓知识论上的观念论何义?其与形上学上的观念论有何差别?还是就是同一回事?不过,笔者不同意程颢是知识论进路,就方先生所引用之文本来看,程颢明明是在讲主体性的关怀,而不是甚麽知识论的问题。然而在实际上,夫唯圣人,具道兼理,为能与天合一。
修德功夫,在於变化气质,使杂气之性化为原善理想之性,彼谓之人性本初,悉受主心支配。笔者以为,庄子诚讲天地万物一体,儒家亦须讲天地万物一体,佛教亦是讲此义无误,这应是东方哲学的共义,不论形上学旨则已,一旦论之,现象世界的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层层世界皆是同此一体,唯其如此,才能讲共同人性及永恒价值,也唯有如此,才能谈工夫修养论旨。
程颐有《易程传》,实平生最重要巨着,且千年来传承为儒门义理易的定盘针,对儒家易学史而言,重要性无可跨越。笔者以为,荀子讲性恶论就现实现象说,未及先天本性,并非人性普遍原理。
至於庄子神仙说,张载明予反对,主张万物不能不散入太虚,庄生妄谬,又谓有神人焉,这就是张载反对庄子理论的名言,张载以为世间没有能不散而能不死的神仙,因为气不能不散入於太虚。对於《太极图说》的宇宙论,方先生也有批评意见,其言: 复次,兹处所诠表之宇宙开辟论系统,内容驳杂,乃一众说汇聚之集合论,而非圆融一贯之理论结构。四、方东美先生对周濂溪的诠释意见及反思: 方先生对周濂溪的讨论,可以说是在他的宋明儒学讨论中分量最多的,主要就是在他的《新儒家哲学十八讲》中涉及最多。自欲将理性作用推之向外,是成 理学。[16] 方先生说周濂溪的《太极图说》是退化论系统,实无论证,不明所以。[19] 《中国哲学精神及其发展·下》,页51。
本书中的相关论点与《中国哲学精神及其发展上?下》的基本意旨是一样的,只是口语陈述时有些地方说得更激烈些,因此可为佐证资料,读者自行参考。殊不知儒家思想实植基於变易哲学,乃是一套力主生生创造之未来主义,迢迢远引,导吾人以入於动健发展之前瞻观也。
自余观之,张载之立场,非唯气论即唯生论。大程子本此知识论上之观念论,力倡性天与人,可直接体验之,当下即是。
所说一切,自与道家之宇宙发生观若合符契。方先生认为宋明儒皆出入老佛却批判老佛,这是其不足取的部份。
伊川治《易》甚久,尤重《易经》之人事面义涵,表现诸多创见。其哲学枢要,厥为万物一体论,倡天人无间断。笔者以为,论於大化流行必即现象,即现象而说其乾坤原理是方先生的重点,即现象而说其形质原理是朱熹的重点,方先生以乾坤作用解阴阳,朱熹以五行之气解阴阳,可以说这只是语意指涉的问题,以乾坤作用原理为形而上,因其所论在理。贯串於其形上学理论之间者,厥有五大基本概念:(一)天道之统体。
宋明儒走入理气论,有其所需面对的问题之解决的必要性,但建构愈力,就愈陷入繁琐哲学的牢笼,诉诸繁琐哲学之後,必然要不断补充、调整以扞卫其说。就此层而言,朱熹乃与近代西方人适成一鲜明对照。
裂人性之全为二,剖成义理之性与杂气之性。以上对程颐的讨论,显见方先生於种种哲学问题的分疏并不用心,而对他自己的哲学立场则始终坚持着以为评论各家的标准,致使方先生在北宋诸儒的讨论上,见理不深,且颇有任意批评之过失。
方先生又批评新儒家学者多为理学的信仰者,但却辨理不清,因此哲学功底不足。最後,论於心处,方先生对朱熹的意见终於持肯定态度。
在人性论上,其赖诸二分法者,贻患尤甚。(乙)阴阳者,表道德上之正负价值,善恶是也。宋明儒者就是既有道佛两教的素材,又有批判道佛的立场,这就是方先生所不喜之处。根本症结,缘由伊川在观念上过重合一程式,而在方法上复又掉入二分陷阱。
在生命之层次上,精神实体与物质现象,乃浑融而不隔。笔者以为,论心是论於做工夫问题,朱熹谈做工夫,毫无问题,人亦易见其真,唯牟宗三先生受象山影响不能明见,才予严厉批判。
何谓也?其类别有几?明道《语录》中泛用名词,而言语浑沦,诸如:天理、自然之理、义理、物理一、道理、常理、人理等,各名涵义,悉无定准。(丙)伦理——道德之理,适用於人生之伦理行为界。
对於张载有老学的道家意旨,笔者已不认同,因此对於方先生要助其化解之论,就不再讨论了。方先生讨论程颐之儒学,又死守他自己的《尚书》、《周易》的哲学立场,以此评价程颐於儒学的创作及继承,主张程颐的易学因为受到王弼影响,故而已举儒从道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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